,她二话不说,下到了墓穴。
片刻上来了,她说道:“手段很专业,有点像鬼门的手段。竖打盗洞,砸开墓穴壁,只拿棺材里的东西,合拢棺材,回填墓土,东西没拿完。”
刀疤脸目光一拧,短袖男的匕首呼地刺入了我的肩膀,我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不要动他!求你们不要伤害他!”柠檬哭着大喊道,她摔倒在地,朝着我爬了过来。
中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就像是一只蛇咬住肩膀后,用很快地速度强行钻进了皮肤里,扎进肉里,一动不动。刚开始的时候,是麻木,接着是痛,持续不断地痛。
我咬着牙,我不能发出声音。
我早想过今天,也做过最坏的打算,于是,我看了用刑逼供的预防措施,在受刑时,能不发声就不发声,因为一般的行刑人本来只是出于本职工作进行审讯,但你要惨叫,会刺激到他体内原本的兽性,便会变本加厉地收拾你。
我几乎要咬碎了牙齿。我身子想朝后倒,想躲闪,但短袖男却松手了,刀子卡在了我的肩头,我越是挣扎,摩擦越大,痛苦就越大几分。
我只能在地上扭动,我几次想要昏死过去,却告诉自己不能睡。
我们盗的东西全部摆在了面前,刀疤脸上前,一脚将那琉璃瓶踹了个稀碎。
“不要,那是文物!我们要带出去,给专业人士的!”柠檬嗓子己经哑了。
刀疤脸走了过去,蹲在柠檬的身边,说道:“什么样的专业人士?”
“我二伯,宁致远!西境考古队队长!”柠檬终于搬出了二伯的名号,不知道在这里会不会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