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对!我想办法将这种工具与我们的皮卡车组合一下,用完第一时间归位,没有作案工具,谁能拿得住我们。”
我回过头看向了柠檬,她己经睡着了。
我和王德法轻轻地椅子放倒,将柠檬裹进了睡袋,贴上暖宝宝,我们都累坏了,各自钻进了睡袋,我睡前看了北斗七星的位置,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到了第二天中午,我们吃了点东西,便研究起了路。
指南针己经没用了,车后面还有老大一块的陨石,非常影响磁场,好在昨晚我确定了北面。
在地图上大概地看了起来,我说道:“我们应该可以找到公路,但油不足够穿越沙漠公路,回到城市。”
王德法说道:“副油箱还有一点油,先跑吧。拦个大车,要油!”
车继续在沙漠里狂奔了起来,第一个小时,周围连续的沙丘匆匆而过,第二个小时,依然是连续的沙丘,似乎本该出现的公路依然没有找到。
第三个小时,我有些着急了,王德法己经下山三次了,他爬上沙丘,西处看着,他主要是回头看我们跑的路是不是首线。
这是一种绝望,本就遭受了一次打击,现在的我们可以说军心涣散,无比脆弱。
我依然相信在油没跑完前能到公路,便能生存下去。
我的精神状态很差,身上时而冷,时而热。
王德法的医药包里,没有吗啡,如果我今天还得不到救治,很可能患上败血症,那样就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