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黄色袍子的男子,这衣服和西境少数民族部落人穿得很像,袍子外面是一个羊毛坎肩,羊毛保存地还很完整,上面似乎还有漂亮的刺绣,但我知道衣服不值钱。
我看到在靠近头的位置落着几个盒子。
我用撬棍弯曲的一头将盒子给勾了出来。
“哇塞,好漂亮的盒子,发财了呀。”王德法接过,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要打开。
我说道:“你可小心,别是机关,不然咱可亏大了。”
“放心!我能行!”
王德法撅着屁股,将安全帽戴好,又戴上了护目镜,手上戴着手套,将几块石头挡住口鼻,开始了拆盲盒。
这漆盒是胡杨木的,保存得相当完好,甚至开合都很顺当。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用麻布包裹着的东西,麻布上己经落了很厚的灰尘。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里面没有机关。
“金元宝!印章!玉玺!给我来!”他神叨叨地念叨着,手却没有停。
完全打开,我看到漆盒里是一支普通的毛笔,这笔杆还不是竹子的,而是瓷的,只是这瓷上面灰不溜秋的,毛笔头也扛不住岁月,掉了。
在毛笔旁边,有一块墨块儿,用去了大半。
王德法拿起看了看,丢进了漆盒。
而一个好东西吸引了我,是一只巴掌大小的乌龟,这乌龟背壳饱满,纹路都非常清晰,脑袋缩进龟壳儿里,那小爪子还抱住半个脑袋,相当地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