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篝火也灭了。
我将他叫起,扶到了山脚下,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我用铁锹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儿,在坑儿里点了篝火,王德法吃了点东西,又想昏昏欲睡。
我在篝火边堆了几块鹅卵石,待它们烧烫,全部填回了坑儿里,再盖上土,将睡袋放在了上面,王德法躺了上去,我也跟着钻了进去。
两个大男人用一个睡袋,挤得没办法动。
“老蓝,咱们这样睡觉,我怪不好意思的。”
“滚你的,赶快睡,今晚还要挖墓的。”
“老蓝,你还别说,热量上来了,好舒服呀,和在炕头上一样。”
我己经累到了极限,都不知道自己和他说了什么,便睡了过去。
我起来的时候,是下午六点,看看表,我们整整睡了九个小时,王德法似乎己经缓过来了,他怕热,半个身子都在外面,睡得是西仰八叉。
我看他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还没开口说话,就听王德法说道:“老蓝,我好像又发现了一个墓。”
“啊?”这没头没脑地一句话吓了我一跳。
我顺着他的手指着的地方看去,果然,在他冲上对岸的岩壁下面不远处,果然有一个土包子。
“哈,我醒来了十分钟了,没事儿干,就左右看,发现那边土堆很奇怪,走!过去悄悄。”
他爬了起来,走路却是一瘸一拐地。
我皱眉说道:“你受伤了?”
“小事儿,在水里,脚撞在石头上了。”可我己经清晰地看到他的脚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