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墨的先例,不过,有拍卖过李家的贡墨,拍了十二万,也是我们迄今为止,拍卖的最高价格。”陈老摸摸下巴,说道,“你的这个藏品可以到明末清初,又是少见的品类,说绝迹也不为过,可惜残墨,那我开个十万的价格,小友可还满意?”
我说道:“满意!这东西交到陈老手里,有一天要是能复刻出来,也算是给国家留下了一笔财富。”
“哈,我正有此意,感谢小友呀,能让老朽见识到如此宝物。”
说着,陈老打开保险柜,将墨块放了进去,从里面拿出了一捆钱。
了解完价格,我们也是告别了陈老。
柠檬说道:“你看,咱们的见识和陈老比,简首是天差地别,如果陈老不操作一番,可能我们都会将宝贝白送给他。”
“陈老好人呀,这任何一门都是天大的学问,今儿算是长见识了。”我心情大好,和柠檬踱步上了二楼。
正上楼,就听到身后皮鞋咯噔咯噔的声音。
回头一看,奎杏儿正迈着近乎于模特的步伐出现在二楼楼梯口。
她一见我,似乎没想起我是谁,但觉得眼熟,又看到了我手里的包儿,说道:“哎呀,小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要卖呀?给姐姐,姐姐给你一个好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