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听到之后顿了顿,便只要了一间。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陈旧桌子,一把破旧的凳子,和一张铺着蓝色床单的床铺,桌上摆着一个花瓶,里面有着一束紫罗兰,紫罗兰的花瓣在空中摇曳着,上面还挂着几滴露珠。
张青柠看到紫罗兰,原本心烦意乱带来的烦闷心情一下一扫而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种花,他一下舒心了许多,他想他没失忆之前大抵是很喜欢这种花的。
张青柠走到桌前,轻轻地抚摸着紫罗兰的花瓣,心里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他慢慢的勾起了一抹微笑,静静的看着那株紫罗兰,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有着一丝一缕的气息钻进他的脑内。
张启灵看了一眼正在欣赏的张青柠,独自走到床边,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很是破败,张启灵坐下后看着天花板,首愣愣的发呆。
一瞬间这个房间倒显得格外幽静,鸦雀无声。
他们两个就这样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时间流逝了两个小时。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张青柠停止了他看一朵花看两个小时的益智行为,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叫倾久的年少老板。
倾久眼角弯弯,礼貌的对打开门的张青柠道了声谢,张青柠看了看他,对这样的少年向来是多出几分好感的,开口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倾久带着叨扰他人的歉意说道:“先生,我们这边有些事发突然,想请您和您身边这位先生下去一趟,打扰了。”张青柠踌躇片刻回答道“好的,请稍等”倾久露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笑容,便离开了。
张青柠看了看不为所动的张启灵,出声提醒,张启灵起身便往楼下走去,张青柠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楼下一片吵杂的声音,有人在激烈的争吵,是倾久和一位身形硕大的中年妇女,倾久一首都以不急不躁的语气回怼,那位中年妇女却在蛮不讲理的撒泼,:“就是你们这家店子引进外村人,给村子带来的晦气,要不是你,我儿子才不会死嘞!这不给个交代,你店子别想开了”
倾久轻皱眉头:“司蓉女士,对于您儿子事,本店觉得十分抱歉,但所查结果都是您儿子是发病身亡,跟本店以及本店客人毫无半点关系。”
那位司蓉女士仍旧不管不顾的将责任怪罪于旅馆,周围围观的人群也是议论纷纷。
张青柠上前打量了一下己经被拖拽出来的尸体,尸体浑身僵硬,皮肤溃烂,张青柠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这是……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