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问题不合适,连忙慌张的摆了摆手:“我没有其他意思。”张青柠看着吴斜的慌乱,扯出一抹笑,有些许勉强,但也是少有的。
张青柠说:“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哪怕之前多么令人无法忘怀,但至少现在它己经记不清了。”
树梢上飘落一片枯黄的叶片,在空中孤寂的飘零着,在微冷的空气中瑟瑟蜷缩着,久久不肯落下。
云层遮住了太阳,太阳洋洋洒洒的光线被尽数遮挡,只剩下昏暗的天色,和停下步子的的两人。
风过残花,一片朝阳己下,淡淡烟霞,布满山河蒹葭。
张青柠从未感觉有过如此的困乏,他对吴斜说:“吴斜,我困了。”吴斜愣神片刻,看了看染红的天边,轻声回应:“我们回家。”
是你的吴三居,张青柠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静静的跟着吴斜身后,沉默不语,一路无言。
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或神色匆忙或坦然自若悠闲自得,都与他们无关,张青柠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回去,逼迫自己睡一觉,消除他精神上和灵魂上的疲惫。
或许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这个问题,他也不想做回答,让它随着风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