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甚至在怀疑,他们喝的是不是一个品种。
“吴斜你跟过来干什么?你不该卷进来,你三叔为你做了不少的事,这里头的浑水,你趟不得。”吴斜被这么一长串的话砸蒙了,他头一次见闷油瓶说这么长一段话,但是他心中有恼,他只是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可以了,偏偏所有人都不让他知道。
张青柠悄悄地抿了一口茶,熟悉的味道,不好喝。而后继续观战,其实眼前难喝的茶未免也不是一种压下心头烦躁的方法,张启灵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让你知道的原因?”
“其实有时候,有些真相让一个人不了解,未免不是一种保护他的方法。”
吴斜回道:“能不能承受应该由他自己来判断,或许他只想死个痛快呢?你了解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一瞬间在场的两人都沉默起来,张青柠抚了抚额头,吴斜的语出惊人着实让他有些无奈。
张启灵沉寂了很久才回:“我了解,我想知道的事情远比你的要多,但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抓住去问。”吴斜看向张青柠,张青柠此时真的很想回一句,别看他,他不知道。
吴斜意识到了刚刚说的不妥,他跟一位失忆人士比不知道,那还真是比对头了。
张启灵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一样……”张青柠听到张启灵这话,闭了闭眼,更加沉默了,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留下来听两人谈话,自己就好像被误伤的,突然被说到心坎了。
吴斜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最后才硬生生挤出一句:“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张青柠长呼一口气,闭着的眼睁开,补了一句:“如果是的话,我或许可以陪你一起被遗忘。”
张青柠突然来的一句听得两人都一愣,张青柠的心情很不佳,简首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眼里那种很久没有掀起过的暴虐重新掠起,但被他给深深地压了下去,却没再有说话,似乎刚刚两人听到的都是幻听。
两人都默言了,张青柠起身却走了,显得有些仓皇,张启灵若有所思,剩下的两人却都散了,没有再重新拾起话题。
张青柠回到帐篷里,手中握着一支钢笔,正是他在疗养院中发现的,有些事情真的可以蚕食一个人的理智,他今天就想做个了结,杆放的够长了,不管有没有钓到最后的大鱼,他今天都想要收杆。
他随手翻出一张纸,在纸上写着“常说人命可贵,只因可叹人间悲欢。”
他用手指碾着钢笔上几行不起眼的小字,那几行小字写着:
“我没有洗牌。”
“嗯,知道,我的演技一向不错。”
“这次你又想骗过哪些人?”
“骗过我自己就好。”
他看着意味不明的几句话,躺下了,强迫自己睡着,熟悉的虚无,熟悉的人物,“自己”又想对他说些什么,他凝望着那人笑了,笑得不耐:“你说的话,或许有几分真,但我半个字都不信。”
对面那人愣住了嘴角微勾,似乎并不意外:“真的你又为什么不信呢?”银光闪过一个银白铁片,顺着他的脸颊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那人脸上溢出几滴鲜血,伤口又很快愈合,张青柠闭了闭眼,想的不差。
“我之前还不清楚拉我入幻境的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之前我以旁观者或者说灵的身份,观看了……那时我就明白了。”
张青柠没有说清楚,但那人明白,“张青柠”笑了笑,有些意外但不明显:“你从云顶天宫之后没有失忆。”
张青柠首接挑明了:“我骨子里头是很恶劣的,当我处于那种情景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妒忌一切在我预想之外的好,包括未来的我
我不清楚过去的我布局布了多久,但我能肯定从一开始你们出现的时候便在引导我。”
对面“张青柠”神情变了,是另一种笑的张扬:“时间不可能全然将一个人分离开来。”张青柠闭了闭眼,眼中烦躁更深,最终说了一句:“我会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张青柠”:?
张青柠很认真的提了一个意见:“你思想确实有点问题,要不去看病吧?”
听到这话“张青柠”也不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学会的第一个面对他人的情感是嫉妒,恐怕改不了。”
张青柠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那就更有病了。”张青柠怼自己怼的毫不留情,压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