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几个人,又或许是军阀认为这些人压制得住,似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他是战场上的恶犬,他也觉得自己烂透了,他命也可以不要,让他想把军阀留在这间屋子里。
有几人靠近他,他夺过一人的枪,像是生命最后的嘶吼,他枪枪对着军阀。
07动了,他的枪法很准,别人碰不到他,07却能够让人一击毙命,人数不算多,他似乎不会寡不敌众。
房间的墙壁是隔音的,以防隔墙有耳专门设计的,只可惜现在变成了致命的破绽。
但军阀事先定过五个小时的期限,如果那时他还没有出来,就会有人涌进来,时间到了。
军阀死了,07被擒住的时候,让他滚,说会来找他的,07报复心理不重,在他面前头一次情绪有些失控,让他别死了,他知道的,他欠07点什么,现在,他觉得是一条命了。
他的一身傲骨早就折碎了,只是为了至亲从来不肯低头,他没受过什么教育,但是分善恶,懂道德,他承认他这种人烂极了,他惶恐着,没什么东西可以赔给那人。
被下蛊下久了,他的身体机能一点一点被破坏,每次充焗在啃食一遍他的身体的时候,如同万箭穿心,他变成了活死人一般,不久之后永远停在了17。
倾久跪在地上,没有继续回溯着那些东西,他缓慢的抬起头和张青柠对峙:“如果我输了,再加一个条件,我把命给你。”
这些年来他如此的活着,只是有着那么一线的希望,能够让停在21岁的姐姐重新站在他面前,这或许己经成了一种执念,让他苟且偷生。
他强行把被用来养阴的姐姐的魂魄留在了身边,他不记得07的模样了,在他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之后,首到在旅店有两人能够看见被他虚构的幻影,他才觉得有了希望。
张青柠眨了眨眼,有点不明白倾久,为什么要闲的慌执着于把他的命给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赌筹多了点,虽然加的东西不太喜欢,但也是件好事。
张青柠看着跪在地上的倾久,莫名感觉他不应该这样,但又说不出来,半晌他才踌躇的开了口:“我们赌什么?”
倾久有点惊愕的看向张青柠,这么久了,这人都没想好赌什么,就和他开始谈赌筹了?
张青柠是真的不知道该赌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乱说的话怕露馅,只能让面前的人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