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丢哪了,两个哑巴没一个不是活受罪。”
陈皮阿西对这种不省心的行为似乎习以为常,他年少时经常去墓里头捡人,其他倒斗的人都回来了,就张青柠一个人睡那不好睡墓里头,真是造了个孽。
有段时间他娘的他一睁眼就要问一句:“张青柠呢?”然后轻车熟路的去被扫荡了的墓穴里捡人,安全倒是安全,就是他有点怨天尤人。
过去的怨气都冲了上来,让他无差别攻击了起来:“我他娘的寻思着也没做什么亏心事,这年头尽遇到不省心的东西,外头还寻思着特么的虐待伙计,怎么的?修好的不住硬要住破的,爱体验难民风?是不是还得共情那么一下子?”
“刚修好了不住,我他娘的硬生生在里头住了大半个月,被忽悠着说什么不住可惜了。”
张启灵有一瞬间沉默了,突然感觉这怨气莫名的不是冲着他来的,虽然看着就是在骂他,但杀气都聚拢在张青柠那。
张青柠思考了两秒,猜到了陈皮阿西估摸着想起了什么,回了一句:“墓里头冬暖夏凉。”
陈皮阿西呵了两声,凉嗖嗖的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补了一句:“是挺凉的,过几天人都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