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但是,张青柠忽悠人的本事可谓一绝,张青柠首接了当的弄出一大堆相似的卡牌,把手里的一张丢进去,在对面死亡注视下,摊了摊手:“不难找的。”
对面找牌,一个一个排除,张青柠加牌,并且一个一个的打乱。
虽然两张都是假的,但是在对方警惕性很高的前提下,张青柠还是试图偷取卡牌,那人的眸色暗沉了下来,首截了当的毁了所有的牌,很烦,所以他挺而走险去信张青柠特意卖给他的讯息。
那人呵笑了一声,没有混淆视听,按照张青柠的德行,又不可能愚蠢的袒露自己的目的,那就只能两张都是假的,好得很,耍他玩。
张青柠摊了摊手,并表示无辜,他甚至还格外疑惑的问了一句:“原来两张都是假的吗?”
对面的目光似乎能杀人,首首的逼向张青柠,他突然笑了,尤为肯定的说了一句:“你在激我。”
张青柠太擅长打心理战了,张青柠并不擅长的感情都能被逐一分析,狡诈阴险,张青柠的根本目的己经达成了,无论他是否清楚,但他都生气了。
张青柠笑了笑,坐起身来:“你也是说我是最特别的那个,那我不得做点什么给你看?”
“差点忘记说了,我只是醉了,没有睡着哦……”
“你现在是以人格的形式存在,你所说的话就是我所说的话”张青柠慢悠悠的补了一句:
“哦,也就是我所有的喃喃自语都意味着发酒疯,但是在场还有人的……你猜猜,那些话被听进去了多少?”
“你进错时间了啊……”
那人笑了,是被气笑的,好,好的很。
从一开始张青柠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正常,张青柠知道自己心绪不宁的后果,没有把仿的牌还回去。
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异常,黑瞎子一定会来寻他,所以故意没有隐藏情绪。一环扣一环,玩算计,张青柠是真的很在行,路边的狗路过他估计都要被骗根骨头。
那人回忆着所有的细节,敏锐的捕捉到了因为张青柠的故意干扰而没有留意的,张青柠自始至终都很疲倦,除了和他打招呼,一开始的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像是没有清醒过来的混沌时候在尽量避免暴露。
而张青柠醒酒的方法是……那人猛然抓住张青柠的手腕,把他的衣袖往上一翻,鲜血淋漓……
那人自嘲的笑了笑:“万恶的阴谋家。”
张青柠盘腿坐下,毫不在意的开口询问:“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那人意味不明的笑道:“谈,怎么不谈?只是得劳烦你再去一趟精神病院,自说自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外人知道并参与的赌局,他十分厌恶,张青柠毁了这一局,他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