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首都在等变数,却又不敢相信那真是变数。
他放不下执念,他的时间永远都只能停滞在最痛苦的时候,他能够短暂的脱离还源于剧情的错乱。
他这个人,说放肆是干什么都由着自己的心死也就死了,但他死不了,被永远束缚。
他找到了她,一个游荡着的人,打了个交易,她摇头说干不了,但最后一滞竟然笑着说这是趋势,然后同意了。
一个以输为目的的赌局,他还想给自己一个答案,所以他问了一句:给我下盘棋吧,我想看看最后的趋势。
跟上一盘棋不一样,她落了个空子。
“你这是间接与祂交易,其实如果你想死谁都拦不了你,是你自己放不下,
这一赌,输的话你将把自己的灵魂永远锁在这,供祂驱使。
很不公平,所以祂给你画饼充饥,给了个虚妄,给了个理由,有朝一日,祂能够被你杀死。
你应下吗?”
“应。”
这一次序言尤为疑惑,他这一次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什么也同意了。
前些日子张青柠和他讲夏日的蝉鸣,讲蝉如同昙花一现的美好,不应沉浸过去。
和他讲道德,讲善意,他不屑置辩。
祂不会好心的给与赐福,护身符碎了,他又重新拟了一段虚影过去,他恶趣味的投掷过去的并不是一段真正的程序了。
而是真正的朱砂某一段被他惩戒的方式剥夺的灵魂,朱砂没有意识到,但他如果意识到了才是真正的崩溃。
因为这是可以控制的,他可以试图阻止的一段因素,但他没有。他无意识的做了让张青柠活在痛苦中的推手。
朱砂要疯了,因为他洞察到了真相之后不能离开青铜门,一旦离开也会被剥夺记忆,所有的一切他无能为力。
序言思索了半晌之后,抽了一根烟,朱砂总说,它能解愁,但现在猛然发现,烟雾缭绕之间一切只是愈演愈烈,甚至还呛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