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玩意儿,刻着驱邪的符文,龙虎山的道文。里边的钢珠换成了银的,混着朱砂。”
孙德胜撩开帐篷门,看了看两个人。
“教授、老胡准备好了没?”
胡巴点点头,随手把手里的霰弹扔给进来的人。
“保命的,省着用,我也没多少!和普通制式霰弹通用的。”
孙德胜一把接住那枚霰弹,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谢了,兄弟。”
“哪里话,我还指望玩意遇到啥事儿,你们这些当兵的能搭把手呢!”
胡巴笑起来。
……
警戒线外,记者们见到考古队营地有了动静,又开始骚动起来。
刚才降落的军用首升机,让他们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
拼命地想要冲破警戒线,了解更多信息。
“警察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采访一下?”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记者试图跟警戒人员套近乎。
“不行!现在是特殊时期,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现场!”
警戒人员语气坚定,丝毫不为所动。
“我们有采访的权利!这是公众知情权!”
另一个记者情绪激动地喊道。
“公众知情权?现在的情况关系到国家安全,你们懂什么!”
警戒人员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们这是限制新闻自由!我要投诉你们!”
记者们叫嚣着,现场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记者发现了秦天的身影。
他悄悄地绕过警戒线,猫着腰,溜进了考古队临时营地。
“秦先生!秦先生!”
他压低声音,朝着秦天招手。
秦天听到有人叫他,转过头,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他靠近。
“你说想要听听本地的传说?这我知道啊。我就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