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幻想。
“球怎么了?球也是一种境界!你懂什么叫心宽体胖吗?这叫有福气!”
王胖子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自豪。
胡巴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开。
“哎,别走啊,桥墩子,咱们再聊聊,说说你对胖爷我的看法呗!”
王胖子屁颠屁颠地跟过去,继续喋喋不休。
秦天走到周教授面前,将青铜树的事情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周教授听完,激动得浑身颤抖:
“青铜神树……”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去一探究竟,却被秦天拦住了。
“教授,来不及了,我们下去的通道己经被封死了。”
“可是……”
周教授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遗憾的摇摇头。
这次的救援之行,比他想象中更加凶险。
“教授,下面的通道塌了。”
秦天指着被碎石堵死的入口,语气沉重。
“我们下不去了。”
周教授扶了扶眼镜,颤巍巍地走到洞口边,叹了口气:
“可惜啊,可惜!这青铜神树……”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走向墓室墙壁。
开始仔细研究上面的壁画和铭文,似乎想从上面找到其他进入地下大厅的方法。
秦天对周教授说道。
“这里己经没有其他线索了。咱们还得尽快找到其他救援队和考古队员。这些符号可以留着回去研究。”
周教授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秦天离开了墓室。
……
救援队一行人退出密室,继续向洞穴深处前进。
离开密室后,洞穴里更黑了,像是掉进了墨汁瓶子里。
只有头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头顶上的水滴没完没了地往下掉,“滴答、滴答”,在寂静的洞穴里回荡。
听得人心里首发毛。
王胖子走在队伍中间,一边抱怨着:
“这鬼地方,又黑又潮,胖爷我新买的冲锋衣都湿透了,回去指定得长毛!”
一边又开始絮叨他那些不着边际的笑话。
“哎,我跟你们说,胖爷我之前去过一个闹鬼的公厕,那厕所阴森森的,墙上还有血手印!”
“我当时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冲了进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刚蹲下,就听看见一只惨白惨白的手!”王胖子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然后旁边的坑就有人说:‘哥们儿,借点纸呗……我蹲一天了。’”
“闭嘴吧你!”
胡巴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