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饱经沧桑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削藩?削藩!”
刘辟光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恨,
“我大汉初立,天下未稳,我刘氏宗亲,哪个不是浴血奋战,才换来这锦绣江山?如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刘启小儿,安敢如此欺我!”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汉初七王之乱的始末,从吴王刘濞的起兵。
到胶西王的响应,再到楚王的犹豫。
最后到他自己的无奈退兵,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悲愤和不甘。
秦天听着刘辟光的讲述,心中暗自盘算。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齐王”,并非真正的刘辟光,而是由他的怨念所化的魇。
想要解决这件事,必须找到魇的根源,才能彻底将其消灭。
“刘辟光,”
秦天沉声说道。
“你己经死了千年,如今化作魇为祸人间,难道还不肯放下心中的执念吗?”
“放下?如何放下!”
刘辟光怒吼一声。
“寡人壮志未酬,含恨而终!这千年来,寡人日夜受这阴寒之苦,岂能善罢甘休!”
“那王胖子他们呢?,他们只是考古队的成员,与你何干?放了他们!”
刘辟光闻言,放声大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能为寡人献上一份生机,是他们的荣幸!”
“生机?你一个死了两千多年的人,还要什么生机?你不过是困在这洞穴里的一个‘魇’罢了!”
秦天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黑金古刀。
他知道,和一个被怨恨吞噬的千年恶灵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放肆!”
刘辟光怒喝一声,身上的囚服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室。
“寡人,岂容你这黄口小儿侮辱!”
黑金古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狠狠地劈在了刘辟光的身上。
“噗嗤!”一声轻响,刘辟光的胸口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