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
胡巴手持罗盘,口中念念有词,围着学校的围墙走了一圈。
罗盘的指针不停地旋转,忽快忽慢,仿佛在感应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怎么样?”
秦天焦急地问道。
胡巴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这学校有问题啊,不知道是哪位脑干错位的天才,找了这么个地方”
秦天心中一凛,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胡巴收起罗盘,脸色凝重。
“”秦天,这学校……有点意思啊。”
“有意思?怎么个意思法?闹鬼吗?”
秦天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隐隐期待着胡巴能说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比闹鬼更高级,”
胡巴神秘兮兮地凑近秦天,压低声音说。
“这地方,是个阴穴。”
“阴穴?你是说,埋死人的那种?”
秦天愣了一下。
“差不多吧,不过这地方可不是一般的阴穴,”
胡巴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
“论气养尸,炼鬼,那绝对是块宝地!但让活人用……就显得有点坑爹了。”
“坑爹?怎么个坑法?”
秦天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这地方阴气太重,活人待久了,轻则阳虚,多病,重则……”
胡巴顿了顿。
“真有可能致命。”
秦天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的意思是,这学校里还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好说,”
胡巴耸了耸肩,
“不过这风水格局,确实容易招惹那些玩意儿。”
他指了指学校的布局,
“你看这教学楼,背阴朝北,终年不见阳光,阴气郁结;再看那操场,建在一个低洼处,像个聚阴盆一样,把周围的阴气都吸了过来……”
秦天顺着胡巴的指向看去,原本普通的校园在他眼中变得阴森起来。
刘梅在一旁听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秦天哥……我…我害怕……”
秦天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