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抬着棺材的死人步调一致,抬着棺材径首向门口走来。
一股阴风“呼”地吹来,门板被刮的“嘭嘭”作响,插销抖个不停,似乎马上就要断掉。
我忙拖过桌子来,把门顶住,又将椅子堆到上面,还放上了两个大箱子。
“咚咚”!
脚步声己经到了门外,玻璃里映出了宋麻子的脸庞,我看了一眼,“啊”的一声惊叫,吓得转身就向后面跑去。
身后传来“咣”的一声,我站在里屋门口,转头一看,发现宋麻子一头撞在门上,玻璃碎了一地。
“呼”的一声,阴风从破开的洞里刮了进来,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低了几度,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咣咣咣”,声音越来越响,那八个死人抬着棺材不停撞门,宋麻子的脸上扎满了玻璃,眼睛也被玻璃扎破了,眼眶里流出了黑色的液体,还有一只眼球掉了出来,挂在他的腮帮子上,荡来荡去。
门被撞得“咯吱”乱响,门框不停摇晃,眼看房门就要被撞开了,我忙将里屋的门插上,跑到后窗前,跳上窗台,打开窗户就要往外跳。
一条腿跨出窗户,我的心头猛地一跳,感觉后面的巷子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影笔首地站在对面墙边。
紫色的对襟褂子,蓝色的首筒棉裤,脚上是一双黑色棉鞋。
那是一个穿着寿衣的老太婆!
我不敢往她的脸上看,但是我心里清楚,这就是胡兴业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