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家吗?”
在他眼里,我显然称不上大师,这应该就是大爷在外面站了半天没有开口的原因了。
只要是白事行的事,钟利是什么都做的,看坟头,挖坟坑,做棺材,卖寿衣,给尸体化妆,背死人回家,他手下有一伙人,就好像工地上干零工的,需要时随叫随到。
于是我便把这个生意给接了下来,与大爷约好第二天去给他们家看坟头。
一般来说,看坟头、准备棺材寿衣,在农村都是提前做的,也没有人觉得这样不妥,一般老人在过了花甲之年以后便把自己的后事安排好。
所以我以为那老头是请人给自己看坟头,便没有多问。
半夜钟利才回来,喝得七荤八素,脸上还有两个口红印,也不知道他又去哪里鬼混了。
听说明天有生意,他的酒便醒了三分,首到对方给开了三千块钱的辛苦费,他的酒便全醒了。
“不错,大师侄是做这行的材料,看个坟头能把价给提到三千块,得到我的真传了!”钟利拍着我的肩膀,大声称赞道,我却是没有好意思告诉他,这个价格是人家老头自己开的。
第二天上午,我们吃过早饭以后,便开着钟利的那辆破普桑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