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歪斜着,己经没入到他的脖颈里。
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这个房间本来就小点,就连白色的天花板上,全都是血。
这一幕着实有些触目惊心,饶是我抬尸体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这么麻烦。”
钟利看完尸体之后,只说了西个字。
我点了下头,也觉得麻烦,屠夫这一辈子杀孽太重,搞不好很容易诈尸。
如果我们能控制得住还好,就怕我们搞不定,那不止我们,整个村子都会跟着遭殃。
“我去打个电话,你先让村长安排一下。”
钟利拿出手机,就出去打电话去了。
我赶忙冲村长说:“去准备一公鸡,待会儿我们用得到。”
村长忙不迭地让人去准备,他则站在一堂屋里,一步都不往堂屋里面走。
我戴上手套,将黄屠夫脖子上的刀拿了下来,把他平放在地上,头朝北脚朝南。
放好之后,就将那把柴刀放到一边,不经意间瞥到桌子上的遗书,就拿起来看看。
这上面就写着,自己一个人孑然一身活够了,就想了却自己的性命。
死后要求棺葬,他怕自己烧成灰,总共也没多少字,一眼就看的差不多了。
这个屠夫的文化水平也不怎么样,还写了好几个错别字。
总之看完之后,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心里升起一丝无奈来。
人死如灯灭,还是尽量听他的吧。
“棺材和冥纸花圈都在路上了,咱们等到几个小时,就能送过来了。”
这时钟利走过来,冲我交代了一句之后,就拿起一条手巾盖在死者的脸上。
随后转头看向围观众人问:“有谁知道死者的生辰八字?”
村长听了之后,朝着众人看去,这些人之中有人议论了几句。
最后还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挥了挥手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