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精神很好,在路上拍了几张照片,还冲着我们比剪刀手合影。
我累的够呛,懒得理会她,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的睡着了。
钟利则点了根烟,到楼下去了。
我一觉睡的昏天黑地,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己经蒙蒙亮了。
钟利正打着呼噜,沉沉的睡着。
我翻了个身就继续睡,恍惚间就梦到自己进了一个洞窟。
洞窟里面摆放着一口棺材,黑漆漆的,竟然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
一个穿着白色古装的女人,正坐在棺材上面,瞪着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首勾勾的盯着我。
似乎觉察到我在看着她,她立刻发出一声奸笑,手脚并用,像一只豹子一样,朝着我蹿了过来。
我猛然惊醒,这次天己经亮了,钟利都己经起床了,见到我醒过来,立刻催道:“起来了。”
我将门关上,将刚才那个梦说了一遍:“这口棺材很不寻常,我怀疑我梦到的,就是咱们即将去抬的那口棺材。”
钟利听了之后,笑了一下说:“听你的描述,这口棺材里面的东西,多半己经成煞了。”
“不过我能应付,咱们跑这么远来解决问题,总不能连棺材都没见到,就打退堂鼓吧。”
我知道钟利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说什么,套上衣服就跟着下了楼。
吴月早就精神抖擞的在外面等着,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看上去极为清纯。
走在街上就像是一条靓丽的风景线,回头路非常高。
但她似乎习惯了被别人注视着,因此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见人在盯着她,突然走过来挽住了我的手:“你干嘛?”
我紧张的看着她问,被她一拉我感觉整条胳膊都酸了,身体不自觉地被她拉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