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会被人算计。”
我没 觉得钟利有什么问题,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没问题。
吴月见我这么说,也就没再说什么。
其实相对于钟利,我觉得吴月才更奇怪,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问。
钟利离开不到十分钟,又重新折返回来,他没有穿雨衣,身上的外套都被淋湿了。
“你的雨衣给钱涛了?”
我有些诧异的问。
“他先回去了,我将雨衣借给他穿。”
钟利点了下头,点了根烟就走在山洞入口的位置抽了起来。
我无聊的和吴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下午的时间,就慢慢过去了。
眼看着天黑下去,吴月才将上面的符咒全都揭了下去。
钟利拿出三支香插在棺材头的位置,恭敬的说:“还请亡人出来问话。”
我们安静的等了半个小时,周围鸦雀无声,钟利索性又拿出三炷香说:“还请铁棺中的亡人,出来问话。”
很快从棺材里飘出来一道白影,和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白影逐渐幻化成一个女鬼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繁复的古代装束,眼中只有眼白,此时正首勾勾的盯着钟利。
“白天用符咒封住我,晚上又叫我出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女鬼冷笑了声,慵懒斜倚在棺材上说。
“我们只是想再给你入葬一次,平息你的怨气,放过十里八乡村子里的人。”
钟利见香快烧光了,又点了三根香。
结果女鬼突然一挥手,那三根立刻齐根而断。
“我不需要入葬,更不会放过那几个挖我坟的人。”
女鬼话锋一转,又看向山洞外面:“至于其他人,那就要看我的心情,我心情好就不杀他们,心情不好就杀几个解解闷。”
钟利听了之后,面色一冷,随后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