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吭,爬起来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只留下中年女人还坐在原地。
“你儿子的魂魄在这,你拿走吧,以后如果还敢找我们的麻烦,就别怪我不客气。”
钟利将一个小瓶子丢给中年女人,面色阴沉的威胁起来。
我冲着中年女人的腰拍了一下,她这才爬起来,拿着小瓶子一声不吭的走了。
等她走了之后,我才低声问:“那个瓶子里装着的,真的是她儿子程华伟的魂魄吗?”
“是,不过是散的,就算能清醒过来,也会折寿,这就当是对他的惩罚吧。”
钟利点了点头说:“刚才太激动,牵扯到了伤口,还真是有点疼。”
“你给我的是什么药?怎么连蛊虫都能解。”
我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好东西,只此两颗,没有了。”
钟利大剌剌的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肋骨抽着冷气。
我笑了笑,觉得钟利虽然平时表面上点儿啷当的,但关键时刻还算靠谱。
我们两个又聊了一会儿,就见到吴月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跑进来。
看到我们都没事,地上还有血迹,她不禁惊讶的问:“三姨和蛊师是不是来过了?你们没事吧?”
我将事情经过和吴月说了一遍,就见钟利从包里拿出一粒药,放在吴月面前扫了一下。
“这粒药或许你以后 会用上,三万块卖给你。”
钟利拿出药,低声说道。
吴月点了下头,就笑着说:“成交!”
她说完,就接过那粒药丸,小心的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转账给钟利三万块钱。
我无语的坐在旁边,心说,刚才是谁说只此两粒的?
转账完吴月就笑着说:“我出去买点东西,待会儿就回来。”
“我觉得这个姑娘还不错,你好好把握一下。”
等人走了之后,钟利突然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