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眼镜,看着站在病房里一动不动的家伙,头顶上还贴着张符咒,不禁皱了皱眉头。
“在医院就别搞这些封建迷信,如果这些东西能治病的话,那还要医院干什么?”
医生说着,很气愤的抬手就将贴在,那个人脑门上的符咒给扯了下来。
符咒刚扯下来的瞬间,这个人就突然抬起手,掐住了医生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呕呕——
医生被掐的首接翻了白眼,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吴月一声没吭的走过来,将医生手中的符咒扯过来,贴在了这人的脑门上。
这人立刻松手,医生揉着脖子退后了几步,紧张的看着面前这个人,显然还是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医院 治不了,还请你离开吧,免得被误伤。”
“邹凯,你也走吧,告诉周教授一声,他们会痊愈的。”
吴月皱了皱眉头,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对邹凯的行为也有些气愤。
“我还是留下来帮你吧,我对某些人不放心。”
邹凯说着就看向了我,我根本没理会他,而是弄好了符水,给第三个人喝。
然后夹着她的头发,低声念起了咒语。
几乎同时,她的指甲飞快长长,睁开眼睛,双眼流出血泪,朝着我抓了过来。
我飞快地躲闪,同时继续念咒,就见她的表情极其痛苦。
黑气从她的七窍之中,不断的往外冒,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啊——
女人声嘶力竭的惨叫起来,睁着眼睛流着血泪,医生看不下去,想要阻止。
却被吴月给拦住了,医生有些气愤的吼道:“你们这是宣扬封建迷信,赶紧住手,再这样下去,容易出人命。”
“邹凯,人是你找来的,赶紧将人弄走,不然以后就别说,你认识我。”
吴月横了邹凯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