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个本命年,你不也活过来了吗?”
钟利笑了一下,将烟蒂辗灭,笑着说道。
我摇了下头,感觉一阵寒风吹过,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听到老太太舒服的叹息声。
转眼就到了天亮,钟利己经在前一天晚上,就给老钱他们打了电话。
所以一大早,他就让我去村口等着老钱他们。
果然早上六点多,老钱他们就赶了过来,老钱还打趣的说:“你小子怎么和磕了药一样,脸色白的吓人。”
我照了照镜子,还真是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年轻人多补补就好了。”
我点了下头,就跟着回到了孝子家中,钟利己经掐算好时辰,早上七点下葬最合适。
我们先和常山过去,将坟坑挖出来之后,吃了早饭,大约六点半出发,抬着棺材就朝着坟地走去。
孝子在前面端着照片开路,我们几个则跟在后面。
这一路上吹吹打打,半个村子的人都跟着过来送老太太 。
这场面看上去很风光,只是我觉得有些讽刺,平时都围在周围。
到关键时刻都跑没影了,只剩下孝子一家还撑着,现在看事情解决了,又全都聚过来。
像是生怕谁说他们家没有孝心一样,真让人不由得感慨。
钟利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只淡定的走在我们前面,时不时撒上一边黄纸,给老太太开路。
早上六点五十,我们赶到墓地,看时间还没到下葬的时辰,我们索性就扛着棺材再等一会儿。
等了十分钟之后,钟利看了一眼时间,喊道:“落棺。”
我们几个这才将棺材慢慢的放进撒了米的坟坑之中,速度非常慢,生怕出什么事。
然而这时一只大灰老鼠,突然跳到了棺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