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鬼压床的感觉,眼皮沉重的像是有千斤重一样。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危机感,努力的想要活动一下西肢,但努力了很久才只能动一动手指。
就这样过了足有10分钟,我我才猛的睁开眼睛,费力的朝着周围看去,然而周围什么都没有。
我茫然的看了眼周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不应该呀。
我刚才真的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怎么可能一睁眼就没有了呢?
他跑得太快还是我的错觉?
我总觉得是前者,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敢再睡得太实了,是闭着眼睛眯着。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吃了晚饭之后,我就在灵堂里守灵。
距离我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桌在打麻将的,声音很吵,所以我倒是没觉得困,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死者的身上。
死者是一个老头,约莫70来岁,面容安详应该是寿终正寝了,所以这活儿接下来很简单,我和钟利都并没有太过警惕。
事后想起来如果我们能够警惕一点儿,或许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我在长明灯里面加了一些灯油,就安静的坐在一边打游戏。
旁边一桌家属看到我正在玩游戏,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其中一个老太太咳了一声说:“这钱也太好赚了,玩会游戏坐着待一会儿,明天再抬抬棺材,几千块钱就到手了。”
我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这活儿这么好干,你也试试啊,看你能不能干好。”
老太太瞪着眼睛盯着我,像是没有想到我居然敢还嘴,眼中积蓄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