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说道:“也就是说,那个被陈童称为父亲的家伙,很可能就是主谋,而且他现在很可能不知道陈童死了。”
之前我们还判断是主谋杀了陈童,但现在看来,陈童怕是被图将军下了什么咒才死的。
“她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查到她父亲的IP,如果能查到,就能确定那个主谋的身份了。”
其实这些话不用我说,钟利自己也清楚,而且他和我一样,期盼着能尽快抓住主谋,为魏叔报仇。
“IP还在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钟利收起手机,抬手冲着服务员说:“再来一份炒面。”
看得出这个消息,令他精神一振,我也为他高兴,能尽快找到主谋,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我们吃完饭之后,就径首回到宾馆休息去了,三天之后,我们被叫到考古现场去抬棺。
我和钟利起了个大早,就被冯远接到去考古现场抬棺。
路上我不禁打趣冯远,待会儿抬棺的时候,让他搭把手,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不至于这么害怕吧,就只是让你抬棺而己。”
我笑着调侃他,他擦了擦脸说:“白吗?我那是激动的。”
我也不戳穿他,等到了考古现场之后,我不由的有些惊讶,这里己经彻底变了样。
上面一层土己经彻底被挪走了,只留下下面十多米深的空间。
我们爬行了几分钟的长甬道不见了,刚下车我们正面对的,就是那八扇门。
其中一扇门还是打开的,里面穿铠甲的尸体,东倒西歪的堆积在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