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哥,你爹到底是谁啊?你这个熊样子根本就不是细狗啊,你能不能别祸害母狗了,你再搞死一个,我就给狗肉馆打电话,你信不信?”
苟且的威胁只换来了一个白眼。
他也就是痛快痛快嘴,旺财可是师父留下的,还让苟且喊狗儿哥,狗儿哥问他为啥,师父告诉他,旺财灵智全开,能救你的命。
灵智全开苟且是相信的,毕竟这个家伙真的什么事儿都懂,但救命这个事儿就有待商榷了。
反倒是苟且不止一次的救旺财的命,每次它干死人家的母狗,都是苟且赔的钱。
苟且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去了张树远家,骨灰己经接回来了,放了把椅子就摆在灵堂之中。
长明灯还亮着,香也续着,其实没啥大问题,苟且完全不用来,但他师父的话他记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晚上是唢呐班的专场,这时候来拜祭的都是村上的左邻右舍,三五成群的来祭奠一下。
同时也是传授这种礼节的好时候,年龄大的会借助这样的机会给年轻的教一下,毕竟机会不多,都得珍惜。
唢呐班挣的就是今天晚上的钱,吹得很卖力,毕竟他们行业也内卷的不行。
既然是教学,肯定会有出错了,今天晚上还可以,教了五个人,才两个出错的,也算是比较有成就。
临了临了了,村长不知道怎么又瞄上苟且了。
“大苟,你给来个二十西拜,让这些年轻的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