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苟,我也是不懂!”
“你不懂没事儿,亲戚朋友要是有懂得,还以为你妈又死一回呢!”,苟且说话能噎死人。
王作思有怒气,但是这时候也不敢发,毕竟还得指着苟且办事儿呢。
吃完了早饭,将炉果塞到了死者的手里,苟且又坐在了门口,毕竟只有坐在这个地方才能内外兼顾。
就在这时候,一群年轻人从远处扛着几棵柳树就来了。
没错就是柳树,柳树是要用来做孝棍的,一般都是砍一些树枝,苟且见过这么多白事,还第一次看到有人扛柳树的。
柳树不小,大腿粗细,但谁能拿得动啊。
“大苟兄弟来了啊!”,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快三十的年轻人,王海。
上小学的时候,带着一帮人和镇上的小孩干架,扬言只要他们赢了,以后天宝镇就改成天宝村,他们王庄改成王庄镇。
那时候天宝镇领头的就是苟且,比人家小了六岁,恶狠狠的答应了下来。
结果打架还没开始,大人就来了,名字没改成,王海被他爹打的住了半个月的院,苟且睡了一个月的狗窝。
王海也是一战成名,成了这波年轻人的头头儿,即便是十几年过去了,王海依然很有权威性。
听说,扬言要当村长,带领王庄三年建镇,五年成县,十年就准备独立。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反正村长是他二大爷。
“海哥,这是弄得啥?”
“孝棍!”,王海瞅了一眼灵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