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毕业,如今己经在县民政局上班了,白事儿属于民政,因而的确算苟且的上司。
“唉,我都后悔死了,生怕你求我办事儿!”,吕方也开玩笑的说道。
“放心,一般小事儿我肯定不找你的!”,苟且拍了拍吕方说道。
“是啊,我昨天晚上还做梦了呢,你求我把火葬场盖章的活儿给你,他们不从你这里办白事儿,你就不给他们火化!”
“哈哈哈……”,三个人一块笑了起来。
陆陆续续的几个人都到了,吴鑫也过来了,几个人吃吃喝喝差不多就回了家。
“狗儿哥,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冯天华的?”,几兄弟打闹了一阵子,牛登科搂着旺财问道。
“冯集应该有个冯天华,听说在县城第二富了,是他吧?”,苟且给兄弟们分了烟说道。
“对,就是他,我给你们说啊……”
“打住,二牛,我先问问这是刑事案件吗,别胡说八道,对你影响不好?”,要不苟且是老大呢,稳重的一逼。
“放心吧,这个家属撤案了,就是让你们分析分析!”,牛登科的确也不是那么不着调的人。
“打住,等我尿个尿,回来一块听,谁不等我谁是狗?”,西骡子解着裤腰带就奔了洗手间。
好在没用太久!
冯天华出车祸了,车子失控撞在了路边大树上。
他妻子报的警,人送到了医院!
车子被警察拉了回来,正准备开始检测测量的时候,冯天华的妻子来了,说要撤案,不想麻烦警察了。
自古都是民不举,官不究,虽然警察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但本主都发话了,他们也没有办法。
赔偿了绿化的大树,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牛登科就是想不明白,冯天华的妻子报案又撤诉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让兄弟们给分析分析。
苟且刚要说话,门口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