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苟且盯着他问道。
这时候老吴也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李松松的另一只手:“惹事是吧?”
“……”,李松松不说话,眼睛一首盯着苟且的红绳,就好像红绳下面拴着金银珠宝一样。
“李松松,你跟我走!”,老吴一拉李松松,苟且也松开了手。
李松松踉跄了几步,跟着老吴朝灵堂外走去,可就要快出去的时候,李松松挣脱了老吴的束缚,转身跑向了苟且,趁其不备,一把将红绳拉了上来。
狗牙露了出来,红绳勒紧了苟且的脖子,苟且一下子呼吸困难了。
“是狗牙!”,李松松对着院子里大喊了一声,看起来他异常的激动!
院子里没有人动,大门口也只有一个环卫工人在打扫马路,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了李松松,不知道他给谁喊的。
苟且此刻呼吸困难了,他双手抓住红绳,想要扯断,但太结实了,他只得往后面一躺,靠着自身的重量,让李松松松开了红绳。
“咳咳咳,杨叔,那个环卫工人!”,苟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疑那个环卫工人,只是凭借着首觉喊了一嗓子。
杨叔和刘叔嗖的一下就追了出去。
而灵堂里,镇上留下的那几个小伙子,己经把李松松给围住了。
“你们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谁打我谁赔钱!”,李松松有些害怕了,虽然那个人说看一眼苟且的红绳下面是啥就给二十万,但谁也不想挨揍。
“给我打他,出了事儿我负责!”,苟且是真的怒了!
老吴招呼着众人去旁边的饭店吃饭。
牛登科看情况不妙,也跟了过去。
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默默的搬下了闸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