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老头。
事情很明朗了,可“中年人”三个字一首在苟且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杨叔,李松松说的是个中年人啊!”
“可能是易容术吧!”,杨叔说的也不无可能。
“不用想这么多了,反正孟勤死了,不过你师父留下的东西,你得修炼修炼,你小子破了身,再接触这些白事儿,慢慢的就会阴阳失衡的。”,杨叔生怕苟且不修炼,又提醒了一遍。
“我练,我今天就练!”,苟且这次是下了决心了,其实之前他练过,口诀什么的背的滚瓜烂熟,但是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再试试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这是师父留下的唯一念想了。
杨叔走了,旺财回来了,精神头还是不太好。
“狗儿哥,这个家就剩下咱两个了,你可节制一点儿吧,我听镇长说,他在旁边的任庄村看见你了,你是不是又去霍霍小母狗了?”
旺财闻言,抬起前腿捂住了双眼,显然是害羞了。
苟且给吴鑫打了个电话,那边没出现什么问题,一切正常,看来吴鑫真的能独挡一面了。
要说吴鑫真的天生适合干这个,不说别的,就人家那个长相,十八九的年龄,长得和三十岁一样,而且块头大,看上去就成熟稳重,主家肯定不会挑三拣西的。
苟且做了点儿饭,和旺财对半分了。
吃完了,苟且上了三柱清香,供桌上又多了一个排位,是秦寿的。
闲来无事,苟且准备再次修炼修炼师父留下的那本书,可刚平静下来,手机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干嘛呢?”,翠姐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