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苟且,可他除了这帮子力气,什么也没有,只能给苟且开个口头支票了。
苟且乐呵呵的答应了!
从刘保家出来,苟且上了车,在车上用备忘录记下刘保母亲的日子,还有所需的东西,准备明天发到群里。
刚打开车灯,就看见车前面蹲着一个人,是胡庄的树先生,胡西!
“西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认识胡西的人都会喊他胡西,因为他脑子有点问题,但是苟且喊他个西哥,是苟不教让他喊得,他也不知道为啥,反正喊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西哥,苟且也不吃亏。
“清点人数!”,胡西给了苟且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家里人知道吗?”,苟且接着问道。
“嘿嘿,没给他们说!”,胡西挠了挠那打流的头发说道。
苟且心想这下子可坏了,胡西家在胡庄,胡庄在天宝镇的南头,大刘庄在天宝镇的北头,这之间没有一百里地,也差不了多少了,胡西要是走着过来的,那怎么也得出来好几天了,家里人肯定急坏了。
“西哥你上车,我送你回去!”,苟且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然后自己掏出手机给胡庄的村长打过去了电话,先报个平安,不然家里人得急死。
“喂,大苟啊,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村长开口的一句话把苟且给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