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不用看表就知道,该吃中午饭了。
“狗儿哥,你消停消停,别再出去了,我听说过种马,我可没听说过种狗啊,你这么废寝忘食的到底是为啥啊?”
苟且只要想起来旺财的所作所为就生气,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刚进西月份到现在,旺财就不能看见母狗,看见就上。
之前有个哈士奇让它给压死了,苟且说好话还给人家赔钱,后来有个吉娃娃,它也没放过,好在没出什么事儿。
最让苟且奇怪的就是这件事,旺财这体格子和藏獒似的,可它什么狗都敢上,想来型号也不匹配啊,可除了那个哈士奇,其他的狗都没啥事,无非就是被人家的主人抱怨两句。
“狗儿哥,你那玩意是不是和金箍棒似的,能大能小?”,苟且说着话就准备把旺财给掀翻。
旺财自然不依,用大头撞了一下苟且,转身就去了旁边的包子铺,它倒是知道谁疼它。
旺财的饭有着落了,苟且这时候也饿了,看着早上的锅还没刷,苟且也溜溜的去了隔壁包子铺。
“大苟啊,你别总是惯着大鑫,他该上班还得上班啊!”,吴母己经做好了饭,给苟且拿了双筷子。
“我这几天没啥事,让他多和那个琪琪相处相处是好事,多了解彼此,省得婚后吵吵闹闹的!”,苟且吃了一口地三鲜说道。
“说的就和你结过婚似的!”,吴母给苟且夹了一块肉说道。
苟且没说话,他从来不和吴母犟嘴,毕竟那为数不多的母爱就是吴母给的。
吃饱了喝足了,苟且就回到了门市,他躺在沙发上,想试试,睡午觉能不能梦到杜红梅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