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行,你该干啥干啥去吧!”,苟且准备送客了。
“我不知道去哪儿,能不能指引我一下?”,刘立成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另算钱!”
“没问题,你给我老婆说就行!”,刘立成也爽快,毕竟己经死了,怎么也得混个好的归宿。
一觉醒来,己经是下午两点半了,这个午觉睡得简首是太累了。
“杨叔,给人家超度怎么收费?”,挣钱的事,苟且可是不敢怠慢的,醒过来就去了周易起名。
“给谁超度?”,听到有生意,杨叔也来了精神。
苟且把梦里的事情给杨叔说了一遍,杨叔半天没有说话。
“叔儿,这事儿怎么办?”,苟且追问了一句。
“刘立成也是个苦命人啊!”,杨叔感叹道。
“行,那咱就少收点儿!”,苟且也觉得刘立成够苦逼的。
“胡说什么呢,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一切都要给他最好的,等他老婆解决完这些事儿,我们就给他超度一下!”,苟且是第一次听到杨叔如此不在乎钱。
“没问题,最好的纸活,我都给他按出厂价!”,苟且自然也不是小气的人。
“可以,但是出场费我要五万!”,苟且果然还是琢磨不透杨叔的想法。
“不是说好了,给他最好的吗?”,苟且有些疑惑。
“当然给他最好的了,这是我最贵的出场费了!”,杨叔理所应当的说道。
“……”,苟且懵了,心想着幸亏杜红梅没在这里,不然自己可亏大发了。
“小兄弟,你中午睡午觉了吗?”,杜红梅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