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一会儿?”,不得不说,刘叔还挺人性化呢。
“没事儿,这点儿疼痛我还是能忍的!”,看着刘叔拿出了一根银针,苟且心中并无太多的恐惧,心想不就是做个针灸嘛。
刘叔点了点头,掀开了苟且的肚子,看来这老虎是准备纹在肚子上了,苟且也没有意见,毕竟自己啥也不懂,一切听天由命好了。
刘叔在苟且肚子上按了按,然后又掏出来好几个玻璃瓶,就是九十年代卫生室里装酒精棉的那种磨砂玻璃瓶,其中一个里面是红的发黑的液体,看起来像血。
刘叔将几个玻璃瓶的液体都倒出来一些,混合在了一起,这其中的比例,苟且就不知道了。
就这样约摸着过了十几分钟,刘叔才算是准备完毕。
“真的不需要睡一觉?”,刘叔再次问道。
“没事儿,这点儿疼痛我还是能忍的!”,苟且虽然觉得有些不妙,但是他可不认为自己怕针扎。
刘叔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杨叔。
杨叔叹了一口气,而后身子前倾压在了苟且的胸膛之上。
“叔儿,你干啥啊?”
“没事儿,怕你乱动!”
“怎么可能,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苟且必须要证明自己。
杨叔没说话,也没有起来,这是用眼神告诉刘叔可以开始了。
刘叔找准了位置,用银针蘸上了调配好的颜料,首接就朝着苟且的肚子扎了下去。
“卧槽,卧槽,疼,杨叔快把我打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