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那几个好侄子给买了,要不是还得发丧,这宅基地都让他们卖了!”,村长老虎也很无奈,人走茶凉,这也是没办法的。
苟且有些期待明天摔盆的画面了,肯定很热闹。
一夜无事,第二天也进行的很顺利,果然准备念路引的时候,村长老虎叫停了。
“你们几个商量一下,谁摔盆?”
几个侄子都不说话,明显谁都不情愿!
“谁摔盆,火化证给谁!”,苟且在一旁喊了一句,火化证能领几百块钱。
几个侄子抬头看了看,还是没说话,显然这些钱不够吸引的。
“乡里给了五千安葬费,这个钱原本用来办葬礼的,但是雷霆是五保户,大苟给免了不少的费用,谁摔盆,这个钱是谁的!”
这句话一出,几个侄子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只有苟且心里有点不舒服,拿着自己做人情,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只是按照师父留下的规矩办事。
“咱婶子就是我摔的,还是我来摔吧!”,这是胡雷霆的二侄子,按照习俗,老大给父母摔盆,因此上一次是老二给摔的。
“我摔吧,二叔对我不错!”,大侄子也开口了。
“大哥,你不行,还有咱娘呢,上次是二哥摔得,这次我来!”,三侄子也活跃了起来。
只有老西一句话也没说,只不过往前凑了凑。
苟且和村长老虎对视了一眼,一看这种情况也不用等了,于是苟且开始念路引。
……
呜呼
哀哉!
起号!!!
老大在最前面,拿起瓦盆就摔了下去,结果没摔坏,老西似乎早有准备,起身一脚就把盆给踹烂了。
果然咬人的狗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