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问问它自己不就好了!”,杨叔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鼠不尽没在崂山啊?”,苟且不知道对面是谁,但听杨叔的口气,两个人应该挺熟。
“乐乐别闹……在啊!”,对面有女人的声音,还有吵杂的音乐,显然那人在寻欢作乐。
“那他怎么上了别人的堂单了?”,杨叔丝毫不在意对面吵杂的环境,继续发问。
“乐乐你们先去洗澡,等我哦~老杨你说的真的,假的?”,显然杨叔的话让对面重视了。
“你徒弟在这儿呢,我能骗你!”,杨叔看了若风道长一眼说道。
苟且这才明白,感情对面的是若风道长的师父,不得不说,这风流的品质传承的相当不错啊。
“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对面的人说完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若风道长,真是你师父?”,苟且忍不住问了一句,毕竟他听到了“你们先去洗澡”这句话。
“如假包换,只不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若风道长一点儿也不觉得丢人。
“……”,苟且无语的对若风道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也就是三分钟的时间,电话再次响起。
“操,这家伙自己无聊跑出去玩了,那丁天赐堂口原本就是灰家的教主,鼠不尽去了,他自然就让位了,西梁八柱齐全,不过以灰家为主,你们和他干就行,堂口上的一个也下不来!”
“还得是你,办事儿就是放心!”,杨叔闻言松了一口气。
“脑子是个好东西,你问我鼠不尽的消息,自然是有意外发生,随便一调查就知道啦,这都是小case!没什么事儿,我先挂了,人家都洗完澡了!”
“三哥,你不是在落花流水吧?”,一首没说话的刘叔忽然对着电话喊了这么一嗓子。
“落花流水?不是,我在锦上添花!”
“那就好,不是我的乐乐就好!”,刘叔顿时松了一口气。
“……”,刘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说商量好了没?”,丁天赐显然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