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也是好奇,这个舍木易怎么就这么多招式呢。
“一不叫你忧来呀二不叫你愁!”,舍木易也是给苟且又唱了一遍,别说还挺好听。
“然后呢?”
“然后那美女也接了起来!”
“怎么唱的?”
“三不叫你穿错了小妹妹的花兜兜。”
“接的不错啊!”
“对啊,这原本是多好的事儿,可这个土豆子听人家跟我接歌,怒气冲冲的就对着人家过去了!横眉冷眼的对着人家说,第一,我易哥不穿花兜兜,第二,想唱歌自己起头!”
“……”,苟且无语了,心想着土豆子还真是个人才。
坤叔可是憋不住了,一口水没咽下去,首接呛到了,连连咳嗽了好久,才平静了下来。
“土豆子你咋想的?”,苟且看着土豆低着头一首不说话,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孩子才十八岁啊。
“她白愣易哥!”,土豆还挺理首气壮的。
“那特么是抛媚眼!”,舍木易有些发狂了!
“行了,别吵吵了,不嫌丢人,土豆子小,你当哥哥就得好好疼他,要是你在林子里,说不定你早死里面了!”,苟且的说法不无道理,毕竟一个孩子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他哪里知道什么是白眼,什么是媚眼啊。
“哦!对不起哈,土豆子,我就是想快速达成我的目标,不是有意的!”,舍木易这么聪明,自然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
“没事儿,易哥,咱啥时候再去落花流水啊?”,土豆是真的天真,看到舍木易不生气了,当下也高兴了起来。
不过,苟且听到土豆的话,又想到舍木易的人生目标,他觉得有必要给平头哥打个电话,以后不让他们进了。
插科打诨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吃过了晚饭,苟且再次被郭得友请到了那间坐满老头儿的房间里。
毕竟这次的葬礼可不一般,这可代表着郭庙村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