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不敢当,说说事情吧,如果能解决,我指定帮忙,不过费用也必须要出的,这是规矩,当然多少随意!”,苟且不想让金正觉得自己是个死要钱的主儿。
“一定,一定,我是从半年前开始有这种感觉的,那段时间也没做别的,去了东南亚那边谈了些生意,回来之后就觉得不对劲。这一两个月这阴冷之气愈发的严重了,尤其是晚上,盖上被子也冻得不行!”,金正不怕苟且要钱,就怕他不要钱。
因为金正是个商人,在他的眼里,花钱才放心。
“去东南亚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吗?”,苟且继续追问。
“都是一些老客户,而且从未有过争执,关系好得很!”,金正显然明白苟且所怀疑的东西。
苟且闻言不再说话了,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和黄快跑交流了起来。
“能看出来什么门道吗?”
“是个小鬼,小女孩!”
“会不会是他的私生女?”,苟且的怀疑不为过,毕竟打胎流产这种事儿不是没有。
“应该不是,看不出他俩有什么关系,小鬼也并不是想害他,看起来挺着急的!”,黄快跑继续回答道。
“能不能问问她?”
“不能!”
“为什么?”
“语言不通!”
“语言不通?都特么成了鬼了,还语言不通?”,苟且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了。
“自己没本事,还找这种理由!”,黄快跑没有回复,胡小翠却是开口了。
“你行你上!”,黄快跑忿忿不平的说道。
“我也不行!”,胡小翠倒是没装腔作势。
“你不行,你说个得啊!”
“但是我能打过你啊,要不要试试?”,胡小翠一听黄快跑如此说话,双拳攥的咯吱咯吱的响,显然是要开战。
“你俩别闹了,想想办法!”,苟且也是无语了,这两个家伙就好似天生冤家一般,上次当裸身侠的时候他俩还不拌嘴。
可随着这段时间苟且和他们过多的交流之后,发现两个人特别喜欢打嘴仗,快烦死他了。
“弟马,别生气,我去请悲王!”,黄快跑一听苟且的语气不对,撂下这句话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