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留,找个屁啊!”
“大苟,你别想着用他,说实话,就是当年我如果知道他父亲的身份,我都可能不救他!”,杨叔的话让苟且大吃一惊。
杨叔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告诉苟且:“伴君如伴虎!”
苟且也大概猜出来一些,这钱道忠的父亲或许就是六年之后的关键人物!
苟且这次首接回了天宝镇,看着空无一物的供桌,苟且还是点了三柱清香。
“猪教主,受累了!”
“小事儿,小事儿,另外你以后别喊我猪教主,听着好像猪叫猪一样,喊我强哥,显得年轻!”,猪刚强还挺随和的。
再次走到楼下,杨叔己经有些疲惫的躺在沙发上了,依旧是枕着一个骨灰盒。
“大苟,因为这件事,钱家的人绝对不敢明目张胆的再来对付你了,但是背地里肯定还会有损招,所以你必须要防备一下!”
“这个钱家大少爷不是说了,这件事过去了吗?”,苟且疑惑地问道。
“他只能代表他家,你以为他们钱家就这么和睦吗?”
“我明白了!”,杨叔一点拨,苟且就动了,大家族本身就是个小社会,里面错综复杂,肯定也有利益的纠纷。
钱道忠的表态只能明面上代表钱家的立场,但是暗地里事儿,钱道忠也管不了。
“别把这个社会想的这么简单?以后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的!”,杨叔起身拍了拍苟且的肩膀说道。
“我明白了,叔儿,以后我会小心的!”,苟且这一晚上学到了很多。
“当然,也不能太小心了,别人欺负咱,咱就得还回去!”,杨叔也是怕苟且的性格变得懦弱。
“还回去?”
“对啊,比如罗飞的事儿!”,杨叔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异常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