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我得等到几点啊?”,白爷这才考虑到自己。
苟且看了看白家奶奶,她的意思是随时!
“随时!”,苟且想了想,如实说了出来。
“啊?”,白爷也感觉到很惊讶。
“嗯!”,苟且给了肯定的答复。
“了不起啊,人家都叫你活阎王,这次还真的成了活阎王了,来来来一人过来给我磕个头,磕完了我就死了!”,白爷脑子里总是有些古怪的主意。
“白爷,我先磕了!”,苟且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却是没有起来,因为他有些扛不住了。
今晚过后,天宝镇再也没人喊他小王八蛋了;再也没人让他赞助比赛了;再也没有这个白胡子老头了。
“苟且你起来,别哭!”,白爷很少喊苟且的名字。
“没哭,迷眼了!”,苟且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
“老大,你们几个听好了,苟不教带着两个娃娃来天宝镇的时候,先遇到的我,房子都是我给他搭建起来的,苟不教人不错,这孩子的心性更好,以后谁要是欺负他,你们得管,能不能做到?”,白爷刚才光想着交代身后事了,把苟且忘在了一旁。
“能!”,白家人齐刷刷的答应了下来。
“我白家军咋样?”,白爷刚才还是一本正经,接着就开始嬉皮笑脸了。
“厉害,牛!”,苟且又竖起了大拇指。
“那开始磕头吧!”,白爷活动了几下脖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白家的人一个一个的给他磕头,等白家人磕完之后,镇长也跪在地上给白爷磕了一个。
吴鑫,舍木易,土豆都来了,外面一些帮忙的人也排上了队。
白爷就这样看着人来人往,笑着闭上了眼。
“都起来,抬床!”,苟且抹了抹眼泪,回到了他的角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