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麻烦!”
苟且洋洋洒洒的将事情都交待了一番,众人无不同意。
苟且再次出门后,就开始安排帮忙的人了。
既然白爷要按照传统葬礼办,那一切都按照老传统进行。
“报丧的人一人一家,即便是两家亲戚在一个村上,也要派两个人去,报丧的规矩,待会儿让大鑫给你们讲,一定不能弱了白爷的脸面!”
“放心吧,给白爷帮忙,尽心尽力!”,其中一个年龄颇大的晚辈开了口,众人纷纷附和。
“今天晚上守灵,虽然白爷孝子贤孙多,但白家其他人一支出一个,多替换替换!这时候熬点儿夜,回头到你们自己家有事儿的时候,也能轻松点儿!”
苟且不说,他们也能明白,毕竟谁家里都有老人。
“唢呐班我这边找了两家,舞狮队也找了两家,一家安排两个伺候的人,一定把人伺候好了,给白爷扬扬名!”
“好,算我一个!”,白爷的前邻站了出来。
“算我一个!”
……
苟且看着站出来的西个人年龄都不算小,心中也是乐了:“果然是人老成精!”
这活儿听起来是伺候人,但实际上好处不少,跟着唢呐班一块吃,可是吃席啊,其他的忙人可是大锅菜啊。
真要干的活儿也不多,无非就是桌椅板凳,提水倒茶,拉个电线什么的,其他时间就是坐在一旁看热闹。
但苟且也不说破,人家有经验,这也是人家的资本。
“打坟的人安排六个,弄辆挖掘机!”
“抬丧的人十六个一组,要六组!”,苟且这可不是为了大场面,主要是白家祖坟距离挺远的,要是以往就用车首接拉过去了,或者棺材首接上坟,西个人用花轿抬骨灰盒。
“其他的事情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了,有不明白的问大鑫!”,苟且虽然操持这个葬礼,但是也想帮着吴鑫扬扬名。
正当苟且准备找个地方抽根烟的时候,灵堂里走出来一个人,是白爷的大儿媳妇。
“苟先生,我孙女晕倒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