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站桌的两位老人就开始和客人一起作揖,然后就是客人表演了,老头儿是娘家人,懒八拜就足够。
作揖磕头,连续西个,上前一步,跪拜敬酒上香,连磕西个,哭表叔,站桌拉起。
客人后撤同站桌一同作揖,礼成!
紧接着客人就撤出院子了。
不过由于是娘家人,苟且还要带着他进去瞻仰一下遗容,顺便确认一下,白爷是否真的去世,这是必要的流程。
一般这个程序都是村医去做,但苟且在这里,也就用不到旁人了。
苟且带着刚刚走出院子的老头儿首接进了灵堂,老头儿再次跪地痛哭,后被苟且拉起。
两人来到白爷床边,伸手把脉,确认白爷寿终正寝,老头儿这才和孝子贤孙寒暄几句,离开灵堂。
也只有这娘家人需要如此隆重,其他的就不必如此了。
苟且忙活完了娘家人,有些饿了,早饭就没怎么吃,他晃晃悠悠的就来到了坤叔的一亩三分地上。
“坤叔儿,先给我打兑点儿,饿了!”,苟且一屁股就坐在了坤叔的旁边。
肉在锅里炖着,坤叔也是趁这个机会休息休息。
“等五分钟,立马出锅!”,坤叔拿了半根火腿塞给了苟且。
这个活儿不容易,因为按照老规矩,客人吃大锅菜,可唢呐班和舞狮队是要吃席的。
“算了,还是吃热乎的吧!”,苟且把火腿又放到了桌子上。
“大苟,今天办的真好,这种场面我只有刚入这行的时候见过,慢慢的都简化了,看不到了,等我死了,也给我弄一场呗!”,坤叔递给了苟且一根烟。
“操持一场都是小事儿,关键是你那些亲戚愿意掏钱用唢呐,舞狮吗?”,苟且说的这是实话,白爷敢如此做,他是有底气的,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亲戚朋友维护的相当的好,正常人就不一定了。
“也是哈,咱没有白爷的本事儿!”,坤叔知道苟且说的是实话,也没有生气。
“我给你捞肉去!”,坤叔鼻子动了动,显然是闻到了肉香。
再回来的时候,一碗热腾腾的猪肉就端到了苟且的面前。
苟且刚想动筷子,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小伙子,让我尝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