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一年前,一个爷爷带着五岁大的孙子来到玄武观。本文搜:大神看书 dashenks.com 免费阅读那个爷爷说自己的孙子能看到鬼魂存在,因为有一天晚上,爷爷带着孙子经过一块坟地,孙子指着那块坟地说了一句“好多人呀”,当时就把爷爷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抱起孙子就往家跑。
过了没几天,这个小孙子又说起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有一个中年男子,身穿绿色老军装,头戴一顶带着红色星星的军帽。
爷爷想到隔壁邻居家的三儿子曾经参加过自卫反击战,死在异国他乡。
师父查看了一下那男童的眼睛,天眼确实是打开的,师父利用道法帮忙封住男童的天眼。当时那个爷爷要给师父钱,师父分文未收,过了没多久那爷爷给我们送来了一只家养的野鸡,一筐笨鸡蛋,还有自己晒干的榛蘑,以及两个自家种的大西瓜。
到了晚上八点多,外面还在下着雪,雪的厚度己经达到十公分,外面是白茫茫一片,温度也下降很多。
徐鸿飞怕那只狐狸冷,把车子打着火,并打开了空调。
我们看到一团怨气从崔淑娟家散出来,迈着大步就向村东头跑去。
我们三个人来到崔淑娟家,发现不锈钢大门是紧闭的,屋子里的窗帘是遮挡的,能看到阴气和怨气从屋子里散发出来。
我认为尹老太太的魂魄肯定是待在家中,我们三个人还不能擅闯,徐鸿飞和静明商量着怎么进入这户人家,我扯着脖子大喊了一声“郑文斌,把门打开”。
我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徐鸿飞和静明吓了一大跳。
“还是你牛!”徐鸿飞对我竖起大拇指。
郑文斌家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随后郑文斌从屋子里走出来,郑文斌个子只有一米七,体型干瘦,他有点秃顶,眼睛不大,酒糟鼻,上嘴唇厚,下嘴唇薄,留着八字胡,肤色黝黑。
郑文斌穿着一套红色的秋衣秋裤,上身披着一件军绿色的老式大衣,手里面还提着一把菜刀。
“谁呀?”郑文斌站在屋子门口处,冲着我们三个人喊了一声。
“我是静明,他们俩是我道教的朋友。”静明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指着我和徐鸿飞又对郑文斌说了一句。
郑文斌得知大门外站着的人是静明和尚,他放下了戒备心,迈着大步就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我们家淑娟说了,你今天来过我们家!”郑文斌将大门打开,面带笑容地将我们迎到院子里。
我和徐鸿飞没有理会郑文斌,迈着大步就向屋子里面跑去。
我们先是来到东面屋子,看到崔淑娟趴在被窝里吃着橘子,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剧。
崔淑娟看到我和徐鸿飞走进来,没有在意,话也没跟我们说一句,眼睛盯着电视看。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又向西面屋子走去,我推开西屋门,结果什么都没看见。
静明对郑文斌如实地说起我们看到他家有阴气和怨气散发出来,说明有阴邪之物盘踞在她家。
郑文斌听了静明的话,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我盯着郑文斌打量一眼,看到郑文斌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
“你脖子上戴着什么?”我指着郑文斌的脖子问道。
郑文斌听到我的问话,将挂在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给我看。
郑文斌戴的是一个雷击枣木制作的护身符,长约五公分,宽三公分。雷击枣木的护身符经过道教弟子的雕刻,无需开光,就能起到辟邪保平安的作用,因为雷击木中蕴含着雷电的能量。
“你这护身符在哪求来的?”我向郑文斌问过去。
“我母亲刚去世后没多久,我媳妇就遭遇车祸了,后来我和我媳妇的身体都不太好,有人说我们俩患了虚病。我和我媳妇找到镇子上的一位出马仙给我们算了一下,那出马仙算到我过世的母亲一首在缠着我们,这事她处理不了,出马仙让我们去灵阳观,说那里的道士能帮助我们。于是我和我媳妇去了灵阳观找到了主持灵真道人,灵真道人说我们两口子被阴气和怨气缠身,就给了我们两块被雷电劈过的枣木护身符咒,说是能够保我和我媳妇的平安。这一块护身符咒价格一万八,两个护身符的价格就是三万六。”郑文斌说到这里,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
“这个灵真道人真是太黑了。”徐鸿飞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我是不是被坑了?”郑文斌反问我们。
“这确实是雷击枣木制作的护身符,你购买的价格稍微高了一些,但这护身符确实能起到保平安辟邪的作用,这三万六对于你来说,花得并不冤枉。”我对郑文斌说了一句,没有去拆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