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也没得罪什么人。本文搜:有书楼 youshulou.com 免费阅读”鞠萍摇着头对师父回道。
“你之前说过,他的头,心脏,西肢会有针扎一般的疼痛,时间是不是在中午的十一点到下午一点,晚上的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没错,他是在这个时间段发病。过了这个时间段,就能缓解很多,我男人疼起来的时候,浑身首冒冷汗,身上的衣服还有被褥都被抓碎了。”鞠萍点头承认。
“他被人下了巫术中的扎草人,就跟电视中演的一样。做一个草人,在脸上画好五官,草人身上写出你丈夫的姓名,生辰八字,再就是得到你丈夫的指甲或者是头发,还有衣服穿在草人身上,就可以进行施法了。做法的时候要在天地阴阳之交的时候,用钉子或者是针扎草人,扎心脏,心脏疼,扎西肢,西肢疼,扎眼睛,眼睛疼。”师父对鞠萍讲述道。
“魏道长,有破解之法吗?”鞠萍急切地问师父。
“我可以帮忙破解,但是需要在对方做法的时候。”师父点头应道。
过了两个小时,罗永刚醒了过来,他头顶的淤疮还有双脚己经结痂了,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也没有之前那么痒了。
罗永刚之所以被五花大绑是他身子出现针扎的疼痛感时,会疼得大蹦大跳,甚至要跳楼自杀,五六个人都控制不住他。
师父将绑在罗永刚身上的绳子解开后,他瞬间就得到束缚,感觉轻松很多。
“我有点口渴了,你出去给我买两瓶水!”师父对鞠萍吩咐一声。
“好的魏道长!”鞠萍应了一声,就向外走出去。
我知道师父让鞠萍去买水,是故意支开鞠萍,有事要问罗永刚。
“罗老板,你现在的情况是被人下了巫术,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师父眯着眼睛问罗老板。
罗永刚听了师父的话,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他吱吱呜呜地对师父回道“我,我,我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
师父画饼罗永刚不愿意说实话,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师父对罗永刚吩咐一声。
罗永刚不知道师父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将上衣给脱了下来。
“裤子也脱掉!”
罗永刚又将自己的裤子脱掉,指着身上仅剩的一条平角短裤问了一句“裤衩用脱吗?”
师父对罗永刚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了一声“启云,给我毛笔,朱砂。”
我从挎包里翻出毛笔,朱砂递给师父。
师父接过毛笔和朱砂,他先是将右手中指咬破,挤出一丝鲜血滴在朱砂盒子里,然后用毛笔沾了一下朱砂在罗永刚的身上画起符咒。
师父在罗永刚的身上画的是六丁六甲护身咒,在画符咒的时候,师父的嘴里面还吟唱着咒语“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在他身上画符,就能破除扎小人的巫术吗?”我上前一步问师父。
“我只是做了一个前序工作,破解扎小人的办法有两种,第一种就是找到施法之人,一般很难找到。第二种办法就是用黑狗血来破解。你去帮忙找一份黑狗血,记住了,必须是纯黑色的,一根杂毛都不能有。”师父对我吩咐道。
“师父,你让我去哪找黑狗血?”
“我给你个地址,你去那里应该能找到黑狗血。”师父说了一句,就用毛笔给我写了一个位置。
我从医院离开,我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师父给我写的目的地,是一个屠宰场,这个屠宰场只杀狗。我看到屠宰场里面有一百多条狗,有土狗,也有各种各样的宠物狗。
“大叔,我找严老板!”我走到一个系着黑色皮围裙,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身边询问一句。
“我就是严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中年男子向我问过来。
这个严老板能有五十六七岁,头发凌乱不修边幅,额头上有三道很深的抬头纹,眼睛不大,都要眯成一条缝,嘴上叼着一根烟卷,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很重,可能跟常年杀狗有关系。
“我是魏海波的徒弟,我师父让我来你这里买黑狗血。”我对严老板说明来意。
“原来是魏道长的徒弟,你在这里等一下。”严老板说了一句,就向后面院子走去。
“严老板,我师父要那种一根杂毛都没有的黑狗血。”
严老板头也不回地对我回了三个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