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说道:“这业力真是太强了,而我们回向的功德力能量有限,还不足以拔出朱明明的根本业缘。”
“那怎么办啊。”我心灰意冷,暗道应该不会出现这么糟的结果吧,朱阿姨除了误伤了十多人,但也并没造下罪大恶极的罪行啊,天道业力,怎么就拉着她不松手呢。
“呀呀呀...唵嘛...”童童急促的念着大明咒,小脸通红,明显急眼了。
可是,那铜钱剑居然不在向后拉扯半点,而是以让我惊恐的速度,向我滑来,眼看着距离我只有两米。
“不。”我大喊一声,死死按住铜钱剑,可惜没有丝毫作用,铜钱剑拖着我的身体,向那水波纹的井口拉去。
“这是咋回事啊。”梁大哥见我被铜钱剑拖着向阵法中间移去,他忽然死死抱住了我的腰,试图阻止我身体向前移动。
然而却是徒劳,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就向被老牛拉着一样,倔强的向前拖去,眼瞅着距离那波纹中央越来越近。
我万念俱灰,大喊一声,“啊啊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就是天道吗,你不公平,苍天无眼啊....”
我大喊的声音,回荡夜空,真的好不甘心啊,下方地狱所受的苦,那可真是惨不忍睹啊。
这就是业力天道吗,凭什么非要把朱阿姨拖入地狱,凭什么,朱阿姨又不是十恶不做的人,苍天无眼啊。
看着下方地狱天空中,被长鞭拴着左右晃荡摇摆的朱阿姨,我流出了不甘心和心痛的泪。
“呜呜呜~”朱阿姨的哭声,悠悠回荡上来,“大姨,还有各路仙家,谢谢你们了,九英,你是个好孩子,我这一生,从来没有求过人,但现在,我求你照顾好我的女儿李晓楠,把李晓楠托付给你,我放心。”
朱阿姨这是说遗言了,我内心更加刺痛,大喊着,“不,不,朱阿姨,你不会下地狱的,你一定能上来。”
“啊啊啊~”我嘶吼着不断向后拽着铜钱剑,可它却像个缓慢移动的火车,使我苍白无力。
眼瞅着,铜钱剑距离那水波纹的井口,只不到一米了,我心脏狂跳大喊着,“不,不,天道,我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