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然后为晚上的拉练准备一下,听说要走十公里左右呢。”
拉住林诗情的手,被她掌心浸出的冷汗吓了一跳,彭露露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林诗情的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如果不舒服的话赶紧趁现在请假!”
说完,她首接把林诗情拉去了随训校医的临时医务室。
但林诗情这种心悸冒汗的反应完全是心理紧张导致的,并不是真的生病,校医检查过后也只是让她在一旁的医务室的隔间中先休息观察一下,如果确实还是难受的话,就给她批条让她晚上别参加拉练了。
林诗情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看着头顶天花板上斑驳的水痕,觉得那好像是一张正在俯视着自己的人脸。她猛地扯高被子,正准备盖住自己的头时,听到有人轻轻敲了敲隔间的窗户。
看清站在窗外的人,林诗情先是一呆,接着有些迟疑地把窗户推开一条小缝,低声问对方:“你怎么会在这儿?”
窗外人道:“我来这边找医生有点事,看到你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刚才不还在操场上看人打篮球吗?怎么,这么快就中暑了?不应该呀,都是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