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我的身份,所以它才能用我的身体杀人。”没有被劝慰到,花满林冷静地细数自己的罪行,仿佛他己经这样责备过自己无数次。
殷岚打断道:“你和那个怪谈的交易条件是实现它一个愿望吧,它的愿望是想成为人吗?”
尽管疑惑于他对自己的事了解之多,花满林还是如实回答:“不,它不想成为人。当初它对我说‘当人既然这么多不快乐,你要不要和我换’时,我也以为它是想要体验人的生活,就像那些志怪故事里的妖精一样,都想变成人,好像人是什么不得了的存在……首到它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才知道,它想要的只是人的身份,似乎这可以让它脱离这个世界的禁锢。”
讲到这,花满林停下脚步,挥挥手示意其他人看变得漆黑幽寂的身边。
“怪谈们被束缚在这个什么也没有的寂寞的黑暗中,因为没有人类可以捕猎,只能以吞噬同类打发无聊,同时支撑自己‘活下去’。所以,它们都想离开这个世界,但有不可违逆的法则将它们与现实世界隔开,它们只能想办法钻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