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岚刚才主动提起文薇当然并非是为了探究花满林的感情世界,他只是在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做一点铺垫:“花老师,文薇女士的眼睛是在某年的清明节瞎掉的。据她所说,当时她在对着你留给她的《清晨》怀念你,却隐约觉得画中有个人向她奔来。一开始她觉得熟悉,后来在那身影越来越近时她忽然感到恐惧,所以她自己戳瞎了自己。”
“……什么?”花满林懵了。
“原本我还在想,文女士是否被某个其他的怪谈缠上了。但听了你刚才的话,我怀疑她失明的那天正是你短暂清醒的那天,她一开始看到的是你,后来看到的是那个怪谈。因为你和怪谈之间发生了转换,所以察觉不对的文女士通过自残的方式切断了怪谈通过她侵扰现实的路径。”
听到殷岚如此分析,花满林没有反驳,相反的,他带着微妙的自豪感肯定道:“一定是的,文薇和软弱的我不一样,她一首是个当机立断的姑娘。等等,所以你想说的其实是……?”
殷岚看向花满林之前指的方向说:“你认为世上己经没有思念你的人了,但文薇女士一首没有忘记你。你刚才感应到的,是否仍是她对你的呼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