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心衰的死亡记录筛了一遍,发现到目前为止受害者己经有十二人了。”
“这么多?”
“你是不是想说怎么同时有这么多年轻人因为一样的病症死亡,却没引起重视?你知道槐舟市一共有多少人口,每天又有多少人死亡吗?”吴敦一语气温和地说完,见殷岚面露愧色,便自己告诉了他答案。“槐舟市常驻人口接近三千万,平均每天都有2、30人死亡。”
再加上并不是每个怪谈受害者生前都去过医院,自然就被埋没在冰冷的数字中了。
“能够确定是什么怪谈造成的吗?”殷岚问。
吴敦一摇头:“没那么好确认的,这些人近期行动轨迹甚至没有一个统一的交叉点,一定要找共同之处,只能说她们都在市中心活动过。”
这说了等于没说,毕竟只要在槐舟市市区内生活的人,最近两个月谁没去过市中心?就连殷岚自己都去了三西次。
“不过,我们还是有对应的调查方向的。”吴敦一说着,拿出一个小册子,上面用草书写了不少字,正是他这几天初步调查的记录和想法。
而他毫无藏私的,准备教给殷岚。